万寂归宗

无题

  和朋友们谈了谈谢李群的问题,也看了那篇帖子。说实话,里面的一些言论让我哭笑不得。

  首先,谢李本身就是一个失去了任何商业价值,只有少数人默默喜欢的北极圈。我们不求撕,不求注意,因为我们就是一群小透明。在这个圈里,产出都是每个人的心头肉,大家会去揣摩两个NPC的心态。其实想想,那就只是两组存在于剑三的数据而已,要创作只能用自己的生活阅历来理解。

 其次,有些人说喜欢谢李的都是一群抖M的虐受粉。这一言论十分可笑,十分站不住脚。什么是抖M?什么是虐受粉?顾名思义就是看着受不吃苦受罪就不舒服的人。事实上,萌谢李的人都心疼李忘生。这一点毋庸置疑!!大家觉得他值得最好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有人说,你心疼李忘生,别踩谢云流啊。什么是踩?个人理解为贬低到骨头里、自尊里。那如果谢云流真的在谢李圈里是这样的,那么李忘生干嘛还要找这个来配?CP根本就不存在了,因为没有存在的任何价值!!!

  为何会有一群小透明圈地自萌谢李呢?

  两个NPC其实都有各自的吸引力,他们之间所存在的羁绊目前还在游戏里的两个副本里放着呢。谢云流的强大,李忘生的坚韧都能深深打动去下副本的人。(在这里请不要把庄花牵扯进来,谢谢)还有很多关于他们的点点滴滴,因此,与其说是拉郎配,我比较承认是腐眼看人基。(个人看法,仅限个人,拒绝地图炮)

  美好的事物如果破碎了,总会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谢李就是这样的。当年同门学艺,一朝惊变,再回首,无路可走;力挽狂澜,奈何受制,想辩解,万语难诉。因为这对CP是有残缺的,所以大家遗憾、心疼,不仅仅是只为一人,而是为了这对CP。剑三剧情发展到现在,谢李二人基本上就是两个被废弃掉的NPC了吧,他们曾经经历过的痛苦,有些会让我在自己的笔下变的甜蜜点。因为在游戏里他们是苦的,所以在同人文里希望是甜的。

  关于OOC和雷的问题,“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同样的作者也是一样。不同的人雷点和对OOC的定义不同,所以写出来的也就不同,码字、做视频、捏图、画图也好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这种得不到钱反而还容易招来一肚子气的事情,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因此,怎么可能会有人故意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没人是傻子!!作为读者、观者,你若是喜欢点个赞就好,若是讨厌直接出门右转就好,若是真的讨论或是善意的批评指正,那欢迎。在沟通无能的情况,那就请你放过自己吧。

  谢李圈真的很小很小,很冷很冷,看着喜欢谢李的人多了,我是真高兴!

  最后再一次强调一点:生活很苦,文字很甜,李重茂滚出去!

  以上言论均属个人看法,不服来战!拒绝地图炮!拒绝群殴!

岁内春既来(36)

  长安——帝国的都城,一座巨大的城市。中心为皇城,沿中轴线,各府司衙门分列两旁,再往外是各王公贵胄的私府,然后是各坊各市,其中以东、西市为最大的两个区域。东市是一般平民群居之处,内还有一条教坊街,里面云集了这座城市里最出名的妓女们。这条教坊街每年根据四季举行四场活动,在活动中,各家的花魁出来争奇斗艳,谁家最后得了彩头,谁家的姑娘的身价就水涨船高了。这里面经常得彩头的一家叫明珠海。
  说起这明珠海,人们总是想起每年出现在活动中耀眼的美人们。有人说,这明珠海这名取得好,“还君明珠终有泪”,一个个娇滴滴的美人好看的不似人间的,像是传闻中前朝的美貌妖妃,从那神秘的大海中而来。
  其实这明珠海为何会有那么多多才多艺的美人呢?因为这是一座官妓坊,而且是专收那些犯事高官女眷的官妓坊,所以自然起点就比别处高处一大截。
  本朝律法规定,官员不得招妓,可架不住那些个爱美之心啊。为了能一见明珠海的魁首,假公济私的事情也就做的不少了。这不,今晚上礼部尚书为了自己的私事递了条子,请明珠海的舞魁到月隐楼表演。
  明珠海中最有名的妓子分别冠以“琴棋书画舞”魁,要做这五魁必须是貌美、艺高,最重要的是还要是清倌。为了保证出台的花魁的清白,每次有人递条子,明珠海都要派出专人跟着。
 
  今晚舞魁要出台,既然是舞魁,自然跳舞是少不了的,那舞魁据说能跳臂上舞,一把纤腰迷倒万千。舞魁有专用的演奏班子,弹奏的人无论男女也都是清秀可人。
  李忘生接了手令,一路为保安全隐秘,化为一书生,混入人群。在赶往长安的路上,谁曾想遇到了一伙妖魔。一人独战,体力不支下滚落山涧,被人伢子给救了。醒了后的李忘生发现,自己被人下了哑药,身上的内息也被封,卖入了教坊街。所幸自己跟着巫祝学过弹奏,在明珠海的管事来挑人的时候,专门在人前露了一手。琴技出色,同时赤色的眉心加上白皙的肌肤在烛光的作用下,衬得人带着一种惹人怜爱的感觉的同时,多了一分情色的味道。那管事的推开围在李忘生边上那些不知轻重的急色鬼,扔下一锭金子,就把人带回去了。
  进了明珠海,管事的专门给他播了一间屋子。李忘生每天才得以顺利调息。也不知道那人伢子是哪里的来路,弄的哑药只能管一时,但封内息的手法恶毒,若是平常修仙之人被这样封,只怕是多年功夫化为乌有。亏得自己的修习法门略有不同,不然真就无法脱身了。

  初进明珠海,管事的原本想把李忘生安排进南苑做小琯,可到了第二天舞魁就强把人要进了自己的楼里,给她做专属琴师。
  今天舞魁应了条子上的邀,带上了一众人去了月隐楼。这月隐楼离教坊街极近,目的就是为那些不方便招妓的官员们提供一处可以享乐的地方。因此在那里经常可以见到各部官员还有皇亲国戚,也由于这个原因,这里也成了巨大的情报交流之所。
 
   夜晚到了,月隐楼挂上了排灯,虽名字叫楼,不过却是由几个独立的院子组成的。哪一处院子有客,就会在大门外相应的名字处挂上排灯。这排灯也是有讲究的,知晓的人可以通过排灯来判断出今天都会有哪个级别的客人。
  李忘生跟着人去往今晚要表演的院子。自己来明珠海已经差不多快一个月了,但是今晚却是第一次来月隐楼,眼中看到了不少繁华。
  李忘生心里想着,这机会难得,兴许可以探听一些消息。望着眼前充满着江南特色的小院,放出了旧年叶英所赠的探听偃甲。小小的偃甲四散而去,躲在了月隐楼的其余各处。

  今晚,递条子的礼部尚书并没有来,来的是他的公子,可主角却是四位胡人打扮的人。礼部尚书的公子在那四人年前极为恭敬,其中一位被人尊称为夜帝。
  宴会开始了,李忘生一边留神着自己有没有弹错曲子,一边偷听着各偃甲传来的消息。不得不说,月隐楼的确是个探查消息的好地方,大到圣上的鸡毛蒜皮,小到哪家的姨娘又耍小性子坑了多少银子。但总的来说,对于李忘生而言有价值的消息目前一个都没有。

   舞魁的舞跳完了,客人们都纷纷鼓掌。这时夜帝身边的一人像是酒劲上来了,离了座位要去抓那舞魁。舞魁动作灵敏,一番周旋下来躲到了李忘生身后。
  “这位爷,奴家今日第一次见到西域来的贵客,刚才跳了一曲中原的舞蹈,能得各位爷的喜欢,也是奴家的福分。听闻西域男女皆善舞,奴家今日斗胆,想看看西域舞蹈,求各位爷赐个福分。”

  舞魁一开口,四下里顿时安静了。待到今日待客的主家准备打个圆场时,坐在中心主客位的夜帝说话了。
  “姑娘真是好雅兴,明明你的舞姿已经迷倒了我最重要的副手,而你却又想看西域舞蹈。要说来,我到想起汉人喜欢以什么会友,那今晚我们也不妨以舞会友,交流交流。”
  “就是,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要请姑娘好好交流交流,一会我自会亲自送姑娘回明珠海!”顺势打圆场的话赶紧说出来,那帮西域蛮子不知道明珠海的手段,他可是知道的,若是今晚处理不好,闹出事了,吃亏倒霉的那就是他礼部尚书家了。

  “只不过姑娘是女子,汉人讲究,我们也讲究,那就只能借姑娘身前的这位琴师来代为体会一番了。”
  话音未落,说时迟那时快,李忘生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人就整个囫囵个的被夜帝抱在怀里,两人的身体死死贴在一起。
  除了年少时于谢云流有过肌肤之亲外,李忘生从来都洁身自好。突如其来的一抱,整个人瞬间浑身僵硬。

  李忘生不顾周围人,想要挣脱出来,可夜帝力气大,两条胳膊把他紧紧地困着。一双大手顺势从背脊一直向下,腰际到了大腿。速度很快,李忘生根本来不及阻止。又觉得一股热气带着西域香将自己的颈边、耳畔包裹起来。
  “你的身上,有股让我很熟悉的感觉,像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像!”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就这样响起在李忘生的耳边。
  可不管怎么样,自己不能就这样继续被写登徒子占了便宜!李忘生决定寻个空档摆脱那人。

  “哎呀,这位爷是看上了我家琴师了吗?这舞没跳,倒是先把人给抱着不松手啊!呵呵,还真是有趣!”
  这边舞魁一句话,就给李忘生解了围。
  “是在下唐突了,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知道今晚一别,在下不知还有没有缘分再与姑娘结交。”
  “好说,明珠海每夜都开门迎客,爷若是还有心,奴家也必是扫榻以待。只是今夜过了点,奴家回去就不便,还望爷怜惜。”

  话是这样说,那舞魁也没等夜帝回话,就施礼带着一众人离开了。

  头一天的意外让李忘生没来得及及时收回放出去的偃甲。一大早就起来了,细数还差一个偃甲没有收回,李忘生不太敢去寻,只是把剩余的偃甲仔细收起来。
  吐纳完毕,收拾好琴,李忘生来到了南苑的一间屋子。

  刚进屋,李忘生就觉察到几分异样,虽说自己现在是舞魁的专用琴师,可伶人在明珠海被强占的事情也不是一件两件的。自己也曾在堂内演奏时被人调戏过,所以今晚这情形着实让李忘生有些不安。
  这样的不安没有持续多久,李忘生准备退出屋子的时候,隐匿于黑暗中的一条偃甲蛇蹿了出来,几下就缠死了自己,李忘生只能顺势倒在软垫上。
  “看看我的小宝贝抓住了什么?”门外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推门进,李忘生眼前出现了一双做工精细的鞋子。

  “还真是抓到好东西了,美人,可算见到你了!”“嗯,呜呜!”“诶呀,可惜了,原来是个哑巴啊!不过美人貌美,足以!”
  只见那公子从衣服里摸出一个偃甲,“看!美人,这是你的吧!昨晚我发现这小东西流觉得有趣,还想着会是哪家的小娘子呢。废了我好大功夫才找到你呢,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呢!”“呜!嗯!嗯!”“啊——我就知道你欣赏我!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有趣的小玩意呢?”
  李忘生简直被气炸了,可身体的关节被偃甲蛇死死缠紧,不能动弹,只能任由那纨绔扒了自己的衣服。
 
  同时,夜帝带着人来到了明珠海。
  “哎呀,夜帝大人,今晚可不好意思,这舞魁的楼上有人了。”
  “人?什么时候走?”
  “这……”

  “夜帝大人亲临,奴家欣喜,只是今夜奴家怕是不能伺候大人了。”
  “你人都下楼了,也没必要再上去了!”
  “大人啊,这跳舞也要看条件啊,有位乐公子看上了我家琴师,这会人都给拖进屋了呢。若是大人想看舞,那只有等乐公子尽了兴,把人给放出来才行。”

  “欧?姓乐?哼!他能把人拖进屋,那我就能把人拖出来!”
  “诶!诶呀呀!夜帝!夜帝!”

  轰——
  明珠海在那一晚消失在火海中……

岁内春既来(35)

  在林潮英把谢云流捡回去的同时,杳冥涧那边也做好了准备。大司命亲自为李忘生医治,大祭司这边封锁了所有的消息,并传令所有在外的弟子速回,一时间冷幽的杳冥涧多了几分紧张感。
  李忘生以为自己只是一时疲惫睡了一觉,没想到一睁眼看到的不是百草谷的竹屋,而是一张冷峻的面具。
  心中一惊,那面具的主人不是别人,那是大祭司!

  大祭司对李忘生倒也没多问,叮嘱他好好休息,转身离去。
  李忘生坐靠着,疑惑充满了大脑。对于自己为何会一觉醒来人就回到了杳冥涧,还有大祭司对自己的关心,这种种都很不对劲。

  “嘎吱”一个小人儿端着粥走得小心翼翼的,边走边吹。“干爹,你才醒,大司命嘱咐说,你只能喝粥。”把碗递给李忘生后,洛风又补了一句:“裴元也说您醒来只能喝粥。”
  听到裴元的名字,李忘生有些惊讶,原来那孩子也跟来了。杳冥涧不比别处,大祭司居然允许了一个外门弟子进入,看来在自己身上的确发生了什么。

  “风儿,为何我会回来?”“呜,我也不太清楚。那天的事情裴元知道的多点,我去喊他……”
  小人儿跑得飞快,很快便拖着人过来。

  裴元简单地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又把自己从各处偷听来的消息说了。看着沉默的李忘生和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洛风,裴元没多吭声,道了一句好生休息,就拖着洛风出去了。

  “裴元,你走过不少地方,也见过不少东西,你说干爹是像大司命大人说的那样,只是身体不适吗?”憋了好半天的洛风终是忍不住了。
  “你这话不对。第一,我没有去过很多地方,只是读过很多前辈的书;第二,我比你小,更是从未在此之前见过大司命,所以更不可能得知大司命所言如何啊。”
  “那……那,那……诶!”洛风有些急,脸都急红了。
  放下手里的医书,裴元双手捧着洛风的脸,一脸严肃地说:“再转,我就晕了。你放心,大司命是什么样的人?即便那些大人有什么瞒着你的也是因为你小,说了实话你也不懂。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吧自己和你干爹的身体养好。不然到时候真有个什么,逃也逃不掉啊!”

  “过来,把这个丸子吃了。”“呜哇,能不吃吗?”“当!然!不!行!”“呜哇——”

  养身子的日子还算惬意,李忘生知道多想无益,一切只有养好了身体才有可能,所以他配合一切治疗。不知内情的人还真看不出向来敦厚、和蔼的他有什么变化,只有李忘生自己心里最清楚,他心中有一块黑暗阴影,这块阴影里有着一头怪物,一头嗜血的怪物。
  李忘生不知道这怪物从哪里来的,仿佛一夕之间就突然出现了,自己也曾在神识稳固之时做过试探,发现那怪物具有极强的感染力,自己的神识稍不留神就会被困住,同时心中一股控制不住的嗜血欲望会陡然而生。有次,自己还差点真的伤到师傅了。

  想到师傅,李忘生心中纠结万分。开口问了风儿的事情,师傅没太正面地回答,只说现在万事纠葛,孩子的事情现在不宜想太多,只待自己终将归于平静,再与自己细说。在帮助自己压制心中邪物后又补了一句,林潮英看裴元这孩子机灵,给喊去打下手了,说是路上有奇遇,给裴元一个多练手的机会,顺便就把洛风也带了过去。
李忘生想着这边自己危机四伏,洛风不在身边也好,于是去了信,又附上了从龙星商会弄来的药材给了林潮英,感谢她照顾两个小的。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一天李忘生照例从外面吐练完了气息回来,发现了一块牌子,牌子下压着一张大祭司亲笔的手令:今神一道天之主邀众门派齐聚皇城,商谈魔族异动之事。然,有异动者非魔族一方,令汝悄然而行,探听情况,即日起程。
  李忘生不敢怠慢,联想起之前种种,心中也是疑窦丛生。当下收拾了,又给林潮英去了信,就易装上路了。

  谢云流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晕了多久,不过他知道自己完全清醒后却完全不能动,任由人对自己上下其手折腾了快5天了。现在,他完全明白自己没死,而是落在了一个巨大的尴尬境遇。他想问问那个乖巧的小团子洛风,李忘生怎么样了,可小孩支支吾吾的,看样子是被人打了招呼,不能说。而裴元则摆出一张欢迎你来问我,我会说,可我绝不会白说的架势。至于林潮英,诶……
  所幸这样的尴尬没有继续下去,林潮英在做完最后的检查后,把他的束缚解开了。等谢云流能下地自由活动的时候,李忘生的第二封信来了。

  在得知李忘生离开补天岭的消息后,谢云流自然是待不住的,收拾了东西,趁着半夜偷跑了。

人生处处有惊喜

不给掌萌萌写点什么,觉得对不起他。

  李忘生第一眼看到谢云流的时候,觉得这个师兄不太好相处。

  惊:为何师傅刚介绍的师兄跑来问我是不是被师傅拐来的?每次我吃饭的时候,师兄的表情真奇怪。

   喜:师兄给我塞馒头的样子真有趣。

   惊:师兄抱回来一个婴儿!我不会照顾孩子啊!

  喜:师兄把昨天风儿的换下来尿布都洗好了。

  惊:皇宫好……华美,可是空气不好,师兄还老喜欢跑到山下。

  喜:师兄每次都记得给咱们带东西。

  惊:师兄,你怎么打伤了师傅?!师兄,你听我解释!

  喜:剑气厅虽然毁了,可是我把戒指找到了。

  惊:师兄,是你吗?那张邀请贴自然是你的。

  喜:师兄看上去武功又精进了,不愧是纯阳的大师兄!希望有人能照顾他。

  惊:祈师弟,你!唉……风儿,师叔带你回家。

  喜:师兄果然还是心里有纯阳的。

  惊:多年未出纯阳,未想被人囚禁,要让师弟师妹们忧心了。

  喜:就算师兄嘴上那样说,可他来了,还是喊我忘生。

  惊:师兄大半生坎坷,如今又进一步牵扯进江湖朝堂风云。

  喜:师兄已然领悟,我亦可伴于师尊身旁等他回来。

  总结:师兄,你再不回来,饭都要冷了。

人生处处有惊吓

码一个小段子,证明我大脑细胞还没被吃完≥﹏≤
 
   惊:当谢云流听说师傅给自己添了一个师弟时,吃惊不小。看看师傅带着自己过的日子,他很有理由怀疑,师傅是看上了小孩长得乖,打劫了人伢子。后来再听说,这孩子是家人送来跟着学道的,得,原来师傅是直接跑到人家家里去打劫的。
  师弟学东西的速度很一般,师傅慢慢教,师弟慢慢学。自己每次和他交手练习的时候,总觉得师弟是没吃饱,都没有什么好赢的。

   吓:什么时候师弟负责师门的开销了?
  师弟额头上的朱砂怎么每次在交手练习后红得不自然?果然,是没吃饱容易生病吗?

  惊:路上有什么在哭?听上去像个婴儿,走近一看像个婴儿……为什么周围没人?自己要抱走这孩子吗?要吗?抱起来怎么办?师弟……

  吓:原来师弟也会有手忙脚乱的时候。

   惊:皇宫好……晃眼睛,皇子还有过得那么憋屈的!啧啧啧……

   吓:李忘生,你个卑鄙小人,居然去撺掇师傅!

   惊:哼,不要以为那张藏剑山庄的邀请贴是你给我的,那本来就该是我的。

   吓:祈进,你还我宝贝徒弟!!!

   惊和吓:师弟被抓走了!师弟被那个没出息的老蜘蛛折磨了!师弟变瘦好多了!
  
   惊:我好不容易养大的徒弟,怎么那么容易被人就忽悠走了,还死了??李重茂,我……(此处省略10000字)

  总结:还是家里好!

  

裴花花的物件记实录(特别篇)

地点:落星湖小屋


医书:无聊啊  ≥﹏≤  我身上的灰都有半本书厚了吧    ( ̄へ ̄)


脉枕:岂止(T_T)/~~


毛笔:这样的日子我们还要过多久?再这样下去,我的毛都要掉光了╰(‵□′)╯那俩人打算不回来了吗( p_q)


镇纸:毛笔!你要坚强(‵□′)


药杵:真搞不懂你们想啥呢╮(╯_╰)╭花花和咩咩好不容易有安稳日子过,出去云游一阵,我们也可以得以休息,有啥不好(≧ω≦)你们看床榻,每天过得多开心啊(^ω^)


床榻:Y(^_^)Y  Y(^_^)Y  Y(^_^)Y现在的我腰不酸,腿不痛啦!


医书:→_→


毛笔:→_→


脉枕:→_→


大门:唉!唉!唉!


窗户:你又是哪里需要修理了[○・‘Д´・○] 


大门:花……花……


衣柜:知道啦,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花(╯3╰)


大门:是花花和咩咩回来啦٩(๑´3`๑)۶


窗户:(⊙o⊙)!


医书:(⊙o⊙)!    (●✿∀✿●)


毛笔:(*'▽'*)♪


镇纸:~(^з^)-☆


床榻:Σ(っ °Д °;)っ 不!!!!


“看屋子这样,定是那些小的以为我们回来前要提前知会,所以平日里躲懒了。”

“他们躲懒,我们就不是?万花谷才重建起来,身为医道首席,你倒是拉着我四处走了。留下那么多事,也怪不得他们没法事事照应周全了。”

  “诶——反正你是好道长,我是恶师傅。”

  “每次你一这般说,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找对人,这般贫嘴。”

  ……

  “好了,赶紧动手收拾吧。”


医书:(ღ˘⌣˘ღ)


脉枕:(ღ˘⌣˘ღ)


毛笔:(ღ˘⌣˘ღ)


镇纸:(ღ˘⌣˘ღ)


床榻:(=TェT=)


药杵:(ー_ー)!!  你!保重~……


  “风,过来坐一会,你忙里忙外好一阵了。我已经喊人过来了,剩下的那些等他们收拾。”

  “久了没做,还有些累。那就歇歇了。”

……

  “师傅,洛道长,你们回来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徒儿也好将屋子收拾出来啊。”

  “你师傅原本是这样打算的,只是又想你事务繁忙,也就是收拾个屋子,也就自己来了。对了,晓元呢?”

  “他,回纯阳去了。开春了,他身子也无事,说是教中事情多,就回去了。他所需的药材,我都给他备好,送过去了。”

  “战乱多年,也是苦了他,累了你。多谢!”

  “洛道长客气了。师傅,您也歇着,剩下的交于徒儿便可。”


矮桌:唉哟≡ ̄﹏ ̄≡


衣柜:这是怎么啦⊙﹏⊙


矮桌:刚才花花踢我(┯_┯)


众家具:????


  “元,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啊。”

  “没什么,不小心踢着了。”

  “真是不小心?”

……

  “阿布是徒弟,徒弟就是用来做事情的。你倒是心疼他累着了……”

  “阿布为晓元所做良多,我就多说几句谢而已。”

  “那是那小子愿意!他那性子,想要待人好的时候,做多少事都好的。”

  “嗯。看出来了,真是有其徒必有其师。”

  ……

  “你,这是在夸我!”

  “胡言,我明明夸的是阿布。”


医书:我有预感,马上会有一些非礼勿视的事情发生=^_^=


矮桌:(●✿∀✿●)哎呀呀,羞羞羞诶


外套:希望这次我能落在桌子上(╯3╰)


药杵:非礼勿视啊\(//∇//)\


毛笔:\(//∇//)\


镇纸:\(//∇//)\


床榻:我的老腰啊!(=TェT=)


送给帅气咩宝宝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O^/


岁内春既来(34)

  这已经是谢云流今晚杀退的第二波刺客了。

  那天杳冥涧大祭司将李忘生和洛风都带走了,因为裴元与二人有关,所以,他也同时被带去补天岭见大司命。唯独剩下谢云流。

  这也是自然,谢云流虽说与李忘生有关,可终究还是华山派的人。大祭司看来是对李重茂不满,连带的对他也是不待见。不仅半句话都没有的就把他打发走,更是不准他跟着。


  谢云流没法,原本打算无论如何都要跟着,可谁知自己那一年难得见几次面的师傅突然传信来说有东西,要亲自教给自己。就这样耽误了半天多的时间,师傅也没对自己多说什么,“擅自珍重”加一块黑乎乎的奇怪石头就没了。关于自己对李重茂所有的询问,全部都没回答,只一个劲儿叫自己保护好自己,可别在去补天岭的路上让人给暗算了。又说了什么天道好轮回之类的胡言。


  谢云流急火火地追着李忘生,刚出百草谷地界就发现被人跟上了。那些人个个都是亡命徒,冲着谢云流全是最毒的杀招。谢云流打算混入一个商队,这样遮人耳目,可没想到整个商队的人转眼就被杀光了。自己当时留心,躲在马厩最里面,听见动静出来时,商队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查看了伤口,全都是一招致命。20来号人,悄无声息的就没了。


  从此,谢云流不再轻敌,睡觉和赶路的时间不确定,吃东西是自己捕获的鱼或是鸟。尽量在人口密集的地方隐匿身形。可即便是这样,谢云流前几天差点就着了道。

  那天晚上,天刚擦黑,谢云流藏身在一赌场,准备走黑路子,给自己淘换匹马。去那补天岭,要是有匹马,那快得多。

  那赌桌上的马贩子运气不错,又听赌场的人说,有生意上门,心中高兴,去喊了酒菜。一喝高,就说露了。虽没明着说,不过让来捡漏的探子给听了去。接着赌场的人就被抓了一个,一定银子下去,什么都说了。

  等谢云流依着时辰来取马的时候,赌场的人全都换成了杀手。在毒杀失败露馅后,纷纷亮了白。亏得谢云流没有吃喝过赌场的任何食物,进去时又用面纱遮了脸,没吸进去毒烟。一番刀光剑影,拼死搏杀后,谢云流伤突出重围。

  还未等他喘口气,伤口上的毒就发作了。头晕眼花脚发软的谢云流挣扎着,撞进一家药铺。一脸的凶神恶煞把药铺一家子吓得不轻,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江洋大盗。那家的丫头是个大胆的,在经过最初的惊吓后,冷静下来,发现这人浑身是血,血还是乌黑乌黑的,就知道是中毒了。

  那丫头年纪虽小,可也是医者仁心,哆嗦着手给谢云流处理了伤口,可是伤口的毒就难倒了她,只能简单做了处理,略微能阻止毒进心脉。

谢云流留下了一些银子表示感谢,记下了这一家姓叶,待有一日好报恩。


   此后,谢云流更是有几分惊弓之鸟了,这些贼人对自己都如此,那昏迷不醒的李忘生岂不是更加危险!一想到,他就根本停不下来。没日没夜地赶路,使他的精神状态处于一个崩溃的边缘。即便之前的毒伤经过了处理,可是此刻,谢云流的面容早已面露败色。

  当他终于将第二波杀手斩于剑下,已成强弩之末。


   大口的呼吸已经不能让自己的眼前清明了,谢云流只能凭着一口气和直觉往前跌跌撞撞地走着。刚才的厮杀又添了一些伤,严重的深可见骨。

  夜,黑,凉……实在撑不住的谢云流靠在一处岩壁下,脑子里觉得这样的夜,似曾相识。


   谢云流开始觉得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他想站起来,他想去补天岭,他想去看看亏欠很多的那个人,他想对他说好多好多,他想……

   夜,真的好冷……


   何潮音是一个有些特立独行的司命,医术精湛却脾气古怪。看病人,若不是马上就升天的那种,她是要挑的。

   最近感觉有什么麻烦事要来了。在市集、在药铺、在路上,总能感觉一些不对劲。在看到路边那个昏迷不醒的血人时,何潮音觉得自己这次出门前真的该去卜一卦。

   “喂!小子!你活着还是死了?”踢了踢那人,隐约能见到胸口在起伏。何潮音蹲下身稍微察看了一下。“咦,这毒……很有意思。捡来治治看。”何潮音召唤出白虎,把人驼走了。


   谢云流睁开眼,怎么黑黑的?哦,还未天亮。怎么自己能动了?哦,自己死了。

   半天,谢云流昏昏噩噩地停下步子。眼前地黑暗渐渐消失,出现了一大片像是芦苇林的地方,纷飞的苇绪闪着光,似乎有一些暖意。谢云流驻足一会,又开始走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往那个方向走,好像有只无形的手,牵引着他。他也不知道为何内心会心如止水,明明有一个让自己挂心的人还身处危机中,可自己就是这样慢慢走着。

  谢云流走过的地方,无数的苇绪闪着光,消逝了。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李重茂还要过段时间才能狗带……


岁内春既来(33)

  谢云流看得懂外面那些死死盯着他们的人的眼神。恐惧、愤恨、压抑,若不是有叶英的一再作保,恐怕在穷奇退去之时,自己和怀中人根本等不到现在被囚禁,而是早就被人拖出去处理干净了吧。

  自己倒也不是真怕了百草谷的人,若真要打起来,自己未必会落下风,只是李忘生到这时也未能清醒过来,最令他担心的是,李忘生身上不时还会出现的黑气。这股黑气带着若有若无的魔的味道,如果被有心人利用,那么就不用等李忘生醒过来解释什么了。

  谢云流又捏紧了手里的字条,上面写着的内容让他心中不安。字条上其实就只有三个字——华山派。倘若谢云流对李重茂所做之事一无所知,说不定此刻自己对李重茂充满信心。但现在,谢云流最担心的就是这件怪事里有华山派的黑手。

  现在外界情况自己知之甚少,李重茂在各仙修洞府中也有几分名望,最近几年邪魔之力若隐若现,令人不得不防。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李重茂要做什么,自己恐怕……

  谢云流越想越烦,“莫不是那年的情景又会再现?”心中憋闷,却也无事能做,只有将那石头做的窗台拿来发泄。

  毕竟这几年的日子没有白活,过了一夜,谢云流也想的清楚了。此刻,还未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地步,况且自己还将紫虚观内所见记录了下来,藏在一处,本意是想偷偷继续调查,可如今若是有所需要,自己也可拿出,好让那帮人知道知道。

  把躺在榻上那人的手握住,谢云流只觉安心。

  囚室外,百草谷经过几日的整修暂时无事。神一道天又派了人来将伤者接走,又与巨子商议了对应事宜。对于百草谷本次出现的异状,众人决定只请相关门派来商谈后续。

  叶英相信自己多年的好友,这几天自己尽力周旋,私下里给李忘生的师傅和杳冥涧去了信,信中将整件事的利害关系阐述尽了,只望到了商谈之日,李忘生能有几分脱身的把握。

  约定商谈的日子很快到了。百草谷为主,神一道天来了不少人,华山派这边李重茂就带了几个弟子,说是门中事务太多,掌门和长老都无法过来。而杳冥涧则只来了两位高阶弟子,不过有传话,大祭司因镇守封印还不知能否过来。因此,屋子里能说得起话也就是神一道天了。

  商谈从早就开始了,百草谷巨子先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和已经调查所知的情况说了一遍。神一道天的人在听完够表示,其实他们那次前来,也正是因为收到线报,说百草谷会收到攻击,而且这攻击是从百草谷内部开始的。

  话说到此,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起了李忘生。叶英按下不表,一边静待其变,一边又遣人去龙星石那边,看大祭司过来没有。

  就在室内气氛沉闷时,只见坐在一旁的李重茂从从容容地喝了口茶,起身行礼道:“诸位,魔界从来都觊觎我人界,这百十年来动作不断,各仙府门派为此损失不小。今次事件来的蹊跷,不知神一道天的各位道友能否把所知情况再说明白点?这个内部……所指?”

  面对李重茂的询问,神一道天的领头人思索片刻道出:“我门下人日前捕获一妖人,那人临死前说,妖魔早已化人入了一些门派,且等着吧,那棵冠月木护佑不了你们多久!”

  此言一出,大堂之内又是一阵私语。“妖魔化人”、“冠月木”,虽未明指,可这与明说无疑。

  “哼,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清楚吗?那化人的妖魔不就是那个人吗?既然如此,现在就该把那妖人拉出来杀了,祭奠死掉的兄弟们!”说话的是一个大块头斩风,眼露凶光。

  “原来大名鼎鼎的百草谷也不过是徒有虚名!”一直沉默在一边的咒隐开口了,“随便把一个尚在昏迷中的人说成是妖魔,而且立时就要杀了。说你们这是草菅人命,一点也不为过。再说,我杳冥涧大祭司未来,各位就要动手,这是不把杳冥涧和补天岭放在眼里啊!”

  那人语气起伏不大,但气势很足,顿时把一些私语给压下去了。

  巨子见情况有些不妙,起身说道:“如今形势复杂,百草谷所知甚少,所行自然也是要稳重。各位道友,华山派谢侠士是这件事重要的当事人,现在不妨听听他会说些什么。”

  众人皆表示同意,巨子便遣人去请。李重茂这时又说道:“谢师兄在百草谷多有叨扰,李某感激不尽。听闻谢师兄此刻与…那人现在一处。我也只是来的路上听说,那位咒隐似乎姓李?”“没错,是姓李。有什么问题吗?”“这……”

  只见李重茂面露难色,有几分犹豫。“莫不是李侠士有所知,而不愿说?”众人皆看着李重茂。

  “这……事关谢师兄私密,不太方便。”“还有什么不能说,如今谢云流身处于其中,若是有所隐瞒,只怕于他不利。”见神一道天的人都这样开口,李重茂面上略挣扎了一下。

  “好,既然道友都这样说了,那李某也只能说了。”李重茂站起身,环顾四周,众人皆屏息凝神。“我那谢师兄,年少逢家中突变,被一妖婆掳走过几年,被我华山长老救回。后经打听原来那掳走他的就是乱我华山的妖女谢挽衣。此后,又得知谢挽衣当年还留有一子,该子姓李,一直留在她身边……”

  听闻李重茂之言,堂内顿时议论纷纷,这议论中不时夹杂着李忘生的名字。

  “哼!”门外突然传来好大一声冷笑,谢云流大步走入堂中。“李重茂,你这竖子!我刚到门口便听到你在此搬弄是非,陷害良善!”

  见谢云流如此勃然大怒,李重茂面露委屈。“师兄,当年谢挽衣身带魔气,乱我华山是众人皆知之事。你来我华山之前也确实在那妖女身边。我所言,可有一句是假?你如今却说我搬弄是非,陷害良善,这该是从何说起?”

  “我且问你,当年判断谢挽衣魔气的可是那紫虚观主?”“没错。”“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那紫虚观主是个暴虐残杀之辈!若说妖魔化人,那非他莫属!”

  听到谢云流这样说,堂内众人又是一愣,接着谢云流便把紫虚观内所见说于众人,众人听后震惊不已。

  “各位道友,那紫虚观主做下这样的事,那谁又能保证当年谢挽衣之事是否是真?”

  堂上众人边议论边偷偷看着李重茂。

  谢云流本以为这样李重茂便无计可施。岂料李重茂又向众人行礼,从容道来:“师兄,今日之话说到这里了,那我也不能再隐瞒了。你刚才提到的紫虚观主确实是妖魔化人。”

  “什么!”“怎么会!”……一时间堂内议论之声如沸水。

  “各位道友,各位道友,且听在下说完。几年前,华山派就收到传言,于是偷偷派人私下调查,终于在前几月有所收获。本派今次商谈为何只派了李某人前来,也正是因为本派长老和掌门率领门内精英去荡平那魔窟。而谢师兄,你刚才所言有误。那妖魔为了能更好化人,于是捉了有灵根的人与妖魔融合,所作所为,让人发指!而且弟有一事不明,师兄,你也是被派前往紫虚观调查的人,为何迟迟不到江州,也迟迟不与我联系呢?这几个月你到底去哪里了?”

  “胡说!你撒谎,我明明到了江州并且还调查结果飞鸽传书给门里。”“师兄,你……你这是,怎么了?”李重茂满脸痛心样。

  谢云流被李重茂这般模样恶心透了,一时怒上心头:“你这般小人嘴脸真真恶心透了我,且让我今天好好教训你这竖子!”

  话音未落,谢云流就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李重茂的前襟,提拳就打。

  事发突然,李重茂生生挨了几拳后,谢云流才被众人拉开。

  巨子见谢云流根本就拉不住,忙不迭劝道:“谢侠士,你且冷静,你这般根本于你无益。”叶英也上前在谢云流身边耳语安抚。这才渐渐将人治住。

  巨子又安排叶英陪着谢云流做到内室,众人接着商议。

  谢云流此举着实令众人惊讶,巨子等人又安慰了李重茂几句。李重茂感叹,不知为何,一向和自己较好的师兄为何今日会如此。

  事情商谈到这一步,有人提出还是直接问问李忘生的情况。巨子答道,目前李忘生一直未醒,恐怕也是毫无收获。

  这时有一神一道天道人提出,可用华山派的秘术和神一道天的法术相结合,将李忘生的记忆具现化,这样众人想知道什么,自然就知晓了。

 

  在场之人多数表示赞同,只有两个咒隐以门中机密不得让外人知晓为由,绝对反对。堂里的气氛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内室里的叶英死死拽住谢云流,转身出去,准备不论发生什么,自己都要护得好友。

  门里吵闹不停。“简直胡闹!”带着几分冷气,混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李重茂转头一看,只见一人带着一张华贵的面具,手执黄金法杖,身着黑衣,衣摆拖地,衣服上还有暗纹。若是熟悉法阵,就能知道那都是法阵纹。此人正是杳冥涧的大祭司。

  叶英此刻心头巨石放下,赶紧迎了出去。

  大祭司环视一周,继续冷冷地说:“想我杳冥涧咒隐自上古时期就侍奉女娲大神,从未懈怠。为这人间安稳付出甚多。只因我等深入简出,这世间对我等传言甚多。多是恶意推测,毫无依据,却还以讹传讹。本座不知,何时,我等竟是那妖魔化人了!”

  “大祭司,息怒,此事有蹊跷,需多加调查而已。”

  “调查便好好调查,刚才你们说的那法子于调查何干?分明就是尔等欺我无人!”“大祭司此言差矣,我等并无此意。”

   “好!那本座这就把人都带回补天岭,你们慢慢调查吧。”“大祭司且慢,此事事关重大。补天岭医术超群,想来让李忘生醒来也非难事。若是大祭司能诚若给在坐众人一个交待,人,自然可以带走。”李重茂一言得到了不少应和。

  ……

  “好……不过是一个交待罢了,本座还是给的起……尔等,就等着吧!”话毕,转身离去,留下一室人,闹哄哄。

冬日暖阳饺子香(番外)

冬日暖阳饺子香(番外)

 

  这里记录的是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秘密一:洛灵除了坑了那个人,还做了什么。

   洛灵被樊桦弄去看火感到无聊时,跑到各处去侦查(捣乱),被死对头给怼了。被学生会的巡查给抓小鸡似的给逮走了。一路上气得牙痒痒的。想起了仓库里还有些生漆,于是,找了个空当,把生漆涂在死对头的房门棱上,又去了学生会活动室。 

    生漆的效果是相当显著的。那几个人脸上的红痘差不多可以把脸给遮了。最后还是请了裴元来看,才治好了。  

   事后,洛灵被裴元和洛风一人赏了一个爆栗。樊桦整整两天没理他。(某人哭唧唧)  

 
  

秘密二:洛风和裴元除了亲亲,还干了什么  

  那天被打扰了亲亲,其实都已经是常态了,至少在裴元拖着那么一大堆尾巴上了纯阳后,俩人就没好好亲热过。所以,裴大夫就只好换一种方式来亲近自己家那位。 

   裴元带着从西域托人弄来的一只白色波斯猫。不过,他知道猫地领地意识很强,要一只猫接受另一只猫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裴元趁着房间里没人把那只喵偷偷放在门外,门口露着缝。归元很快被同类的味道吸引了。大概真是离开同族太久,归元很快便于小伙伴分享了自己的房间(本喵的是本喵的,铲屎官的还是本喵的)。  

“嘎吱——”突然多出来的一只喵让洛风高兴得飞起,于是,两人一起在房间里愉快地撸了一下午的喵。(幺蛾子语,我会告诉你,他俩在房间里撸喵的姿势是抱在一起吗→_→ ╭(╯^╰)╮该死的芙蓉并蒂!!)


   秘密三:黑暗饺子馅的真面目   

   当知道最佳创意饺子馅是老坛酸菜青椒椒麻牛肉馅时,唐泡泡同学是拒绝的,因为这根本不符合他当初的设想! 

   知道兄长能去参加纯阳宫国立道教学院的冬至节活动时,唐泡泡——这位对烹饪有些极度迷恋的机械制造专业的学生沸腾了,他总结以往的经验,打听了长安能弄到的食材情况,精心写了好几个饺子馅谱给兄长奈何飞猪传书。 

   可怜的孩子忘了一件事,一件相当重要的事——他哥是个手残! 

   奈何收到传书的时候,人正和阿布、豆花、栗子一众小伙伴愉快地玩耍。随手把弟弟给送来的塞兜里了,然后等他想起来看看弟弟给自己的东西是啥时,纸条就被水给透了,剩下一些依稀能辨别的字。

奈何心里觉得奇怪,干嘛要在这个时候送来字条呢?根本没有多想的奈何习惯性地把字条放进了弟弟送给自己的小匣子里。

后来听说,来宾也可以参加冬至节饺子地制作,再加上看到阿布和谢晓元努力地捣腾着他们的“养肾补气饺”,于是心血来潮的他翻出了弟弟送来的字条。凭借着直觉,他重新写了一份。

  去厨房进行试做时,奈何发现了不对,这样毫不出众的东西怎么能体现出我大蜀中的特色呢?再于是,在他想把调味弄的合适的时候,手滑了。进行味道补救的时候,手滑了……。看着一地的废料,想想自己和阿布打的赌,奈何在纠结了一上午后,决定做一件对于他来说相当有危险性的事。

  既然普通饺子的口味大多是清淡的,那么自己就弄一个重口味的,这样吃了一个这样的饺子,其他的饺子是啥味道,也就吃不出来了。抱持这种想法,奈何专门求了豆花,让她请熟识的藏剑商行的小哥哥弄来了自己所需要的材料。

在冬至节那天一大清早就开始包饺子。煮好后,奈何召唤出自己的宝宝们,采用各种游击战术,在别人的盘子里放进一个饺子。

然后,就有纯阳人人谈之色变的黑暗饺子。

当唐泡泡知道了结果,他用了一天的时间挑选了自己用着最顺手的小机关,以探亲为名,请了一个月的假,去找自己亲爱的哥哥谈人生去了。

 

秘密四:饺子节送饺子的来源

让我们把时间往前调,去到纯阳还处于筹建之时。那时候只有几间不算太大的屋子,谢云流和李忘生正是到了吃死吕岩的岁数。

冬至之前的半个月,吕岩就带着谢云流和李忘生去各处贵人那里拜访,直到冬至当日了,才让两个徒儿先回来打点,自己则还要在帝都逗留几日。

领了师命的两个半大少年收拾了包袱,一早告别的师傅就往回赶。下了雪的山路很不好走,两人走得不快,有些地方还互相拉着。虽说练过轻身之术,可是也不敢大意。要知道那绝壁悬崖,掉下去,恐怕就要等吕岩来,才能上的去了。

天冷,人饿的快,再加上赶路,两个人很快就肚内打鼓了。因为两人皆打算一日便赶回去,身上并没有带什么吃的,华山山脚倒是采购了一些,但都是生食和日常物品,真正能在此刻填肚子的东西,到还真没有。

李忘生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忍忍到了地方,煮饭也快。于是两人又咬咬牙又往前赶了一段路。可饿肚子这事对于半大的小子来说实在是一件相当严重的事情,很快就手脚发软,肚内轰轰作响了。

谢云流是个爱跑的,这华山上的花花草草他都熟悉,所以他让李忘生留在一处避风口看东西,自己去寻一些野果子来吃。照理来说,冬季里哪里找得到什么野果,可华山上有一处温泉,那里温度比别处高,所以能在那里寻到食物。

谢云流不愧是在华山上跑熟了的,不多时弄到了几个小个的果子,赶紧往回赶。山上的风不比下面,要猛的多,虽说有内功护体,可人小,架不住吹。李忘生寻了一处背风的地方等谢云流回来。那地方离他俩分开的地方不远,顺着李忘生留下的记号,谢云流抱着果子过来了。

毕竟是冬日的果子,味道嘛,只能说无法形容。啃了两口,实在无法继续吃下去。二人只好将果子扔了,咽了口水,继续往前赶。

天黑的速度很快,两人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能在天黑之前赶回屋子,这时,天上开始飘雪了。山路狭窄,尤其华山还有“自古华山一条路”之说,下雪加上天黑,最易脚滑。李忘生把身上背着面粉用自己的外衣包了,怕沾水,一个不留神,脚滑了。

此刻,脚滑是很危险的,谢云流在旁眼疾手快,帮李忘生稳住了身形。可那还未包好的面粉落地了。两人赶快把面粉袋抱起,幸好虽有损耗,但并不多。

回到山里小屋,两人熟练地分工,李忘生打扫内屋,升炉子,谢云流去厨房将就弄点吃的。很快,炉火升起来,屋子里很温暖,李忘生还在收拾有些日子没用的被子,又把一些带回来的东西进行归置。“嘎吱-”谢云流手上端着两碗饺子进来了。

“师弟,歇歇,吃了再弄!”两人在山下匆忙采买了点东西就上山了,原本李忘生没想到,师兄居然会弄饺子。“师兄,这?”“忘生,今天可是冬至啊,虽说咱们回来的匆忙,可也要过节不是?来尝尝你师兄的手艺。”

谢云流极少下厨房,所以手艺不敢恭维,可两人都饿狠了,三下五除二的素饺子就进肚了,连谢云流自己都来不及细细品尝这素饺子的咸淡。而李忘生本就对师兄能弄出一碗饺子震惊不已,也就不管什么味道了,总会比那野果子味道好啊。

“忘生,吃完了,锅里还有啊。”话是那样说,可锅里剩下的也就六七个饺子了。李忘生琢磨着,自己都还只吃了个六分饱,师兄肯定也没吃饱,今天师兄比自己累,这饺子就给师兄吃好了。可谢云流不干,自己虽说也就有个快6分饱,可这饺子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吃啊,没这样做人师兄的。两人都有理,于是最后决定一人一半。

就见两个半大的小子围在锅边,谢云流给李忘生夹一个,李忘生就给谢云流夹一个,锅里很快就只有一个饺子了。

“给谁?”谢云流挑挑眉,意思是让李忘生乖乖吃了。李忘生摇头,盯着谢云流,意思是这个该是师兄的。谢云流又一次地感叹这个师弟不听话,师兄难做啊。可就这样屈服了吗?要这样就乖乖吃掉饺子,那他就不叫谢云流!“嗯咳!”谢云流扬了扬筷子,李忘生心领神会。

两人以手中筷子为武器,就在铁锅这方寸之地展开比试,但见筷如游龙,锅中之饺时而腾起,时而打旋,又一次差点从锅里飞出去。这水煮好了面食,可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露馅了。

“要不然这样:忘生,这次你吃馅,我吃皮。下回你还个囫囵个的饺子给我,如何?”“……好,就听师兄的。”谢云流很痛快地把皮吃了,李忘生则细嚼慢咽。临了,收拾的时候,谢云流还不忘问问,这次的味道如何。“真好,师兄的手艺真的很好。”看着乐滋滋的谢云流,李忘生也很高兴。

后来的冬至节,多了一个小团子洛风,李忘生的饺子没有还成;然后又多了一个上官博玉,李忘生的饺子没有还成;接着时过境迁,李忘生一直想还的那个饺子,直到多年后才如愿,可在这期间,纯阳宫国立道教学院在冬至节里却有了这独特的过节风俗。

 

因为要出门浪,这里提前给各位亲们拜年啦!新年好,身体好,钱包足,来年怼老谢,越怼越有劲!

冬日暖阳饺子香(总结陈词)

  热热闹闹的冬至节随着黑夜的将近,进入了收尾。大家不分年级,只图热闹,几个一屋的围坐着。

  学生们讨论着今年谁会是收到饺子最多的老师,也有新的关于李忘生院长的冬至节传言,或是分析嗷呜(大雾)那身衣服会不会带领纯阳新时尚。

  老师们则安静许多。于睿和卡卢比选择去赏纯阳夜雪,洛风和裴元忙着收拾那群小混蛋,刘梦阳和杨宁黏在屋子里,上官博玉和着祈进去巡视纯阳,卓凤鸣和学生会一众骨干在一起算账。李忘生……目前失踪中。

  几天后,腊八节之前的一天,学生会召开了例行的总结大会,会上,学生会主席张无邪做了详细、富有建设性的发言。那么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来聆听张主席的发言。大家鼓掌。

  尊敬的各位师长、同门们,大家好。

  一年一度的纯阳宫国立道教学院冬至节活动已经圆满落幕了。本次活动得到了学院各位师长与各年级学员的大力支持,贫道在此作揖,表示感谢。

  在活动中,各个年级分工明确,活动有条不紊地顺利进行。这离不开师长平日的教育和指导。

  本次活动亮点颇多:第一,高年级同学在此次活动中富有创新力,饺子馅不仅仅局限于常规的那些,而是将很多全新的食材引入其中。出现了“山楂羊肉馅”、“当归红参鸡肉馅”、“麻辣牛肉馅”等极具有挑战性的饺子馅。虽然这些饺子馅的味道还有待调整,不过这种敢于创新的精神是值得鼓励的!因此,本次活动特别增设一个最具创意饺子馅奖。

  第二,很多低年级同学在活动中活学活用,不少同学在送饺子的过程中,灵活使用小轻功。同学们,修行就在平时,让我们以此次活动为契机,不丢掉任何一个修行的机会,珍惜时间,把握现在!

  第三,大量的院外人士的积极参与。今年的活动,我院迎来了众多院外人士,他们的到来,增添了不少节日的气氛,同时,也给我们,尤其是低年级的同学提供了难得的切磋机会。这里贫道代表纯阳宫国立道教学院的全体学员对来到我院参加活动各位人士表示感谢,稽首。

  最后,激动人心的一刻到来了,贫道现在宣布由学生会统计出来的最后结果:

  首先,包饺子最有默契奖——吴起灵小组(撒花)

  包饺子最具价值排挡——樊桦(撒花,洛灵激动不已)

  其次,包饺子最佳食材提供奖——嗷呜和来自雁门关的苍云小姐姐(嗷呜嗷呜~~~~)

  包饺子最佳炊具奖——五毒学院的鼎

  好!最终大奖来了,先是本次新设的最具创意饺子馅

——由五毒学院友情相助的老坛酸菜青椒椒麻牛肉馅(台下的人多数脸绿了。)

接下来,让我来看看,经过学生会成员的及时统计现公布如下:

  于睿老师今年依旧收获了大多数学员的爱戴,而上官博玉老师和洛风也不落人后,祈进老师今年的饺子数较往年有所增加,卓凤鸣老师作为管理学生会的老师,在活动开始前,已经明确表示不参加此次活动,但是仍然收到了学生会全体成员送来的饺子。唯一比较遗憾的是,今年我们又未能统计到李院长所得到的饺子数。(原本安静的会场立刻出现一些私语)那么这次的最终大奖花落谁家呢?现在有请所有的老师们上台。本次获得最终大奖的老师将会在自己面前的饺子里吃到由初代院长友情提供的铜钱一枚!


  会场又陷入了安静,大家都在屏住呼吸,耐心等待。于睿不慌不忙地吃;上官博玉细嚼慢咽中;洛风先咬一口,然后看看饺子;祈进几口就吃了;李忘生则根本就没动筷子;卓凤鸣坐在台下。

  很快,众人饺子都吃完了,都没有吃到铜钱,所有人把视线都转向了李忘生。

  李忘生刚拿起筷子,只听“嗖——咚!”,那枚本该出现在饺子里的铜钱却出现在了主席台上。随之出现的还有一张字条。字条上赫然写着:

  尔等小辈学艺不精,俗语“教不严,师之惰”,尔等之艺难以成器,有辱纯阳。今,吾取走铜钱,以示警戒。

  会场瞬间沸腾了。祈进黑着脸,卓凤鸣板着脸,于睿在跟卡卢比说着什么,洛灵笑得马上要缩在地上,樊桦一只手臂捞着不能自己的洛灵,洛风表示头疼,李忘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个人默默地从会场里退了出去。


  从此,纯阳宫国立道教学院的冬至节,又多了一项活动“寻找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