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寂归宗

有毒的脑洞

被摧残地去b站找安慰,谁知陷入飞天伎乐的单循环中。话说,男的跳,真的很有味道啊!于是,有了一个有毒的脑洞,嗯,很有毒。

  谢李俩飞升后没事干,就去云游四海。跑到苗疆一处几个势力都管不到的地方玩,谁知道当地在闹虫害,通过占卜说是天上的神明需要解闷,于是要选合适的人跳一场祭舞。
  刚好选人的时候,谢李俩不明原因,觉得这里热闹,以为是类似三月三之类的节日,就跑来了。谁知道代表天意的龟甲刚好就擦着脸,砸在了老谢的脚边。
  老谢的态度当然是你们是谁,要干嘛?滚!
  老李的态度居然是悲天悯人,支持!支持!
……两人就这个问题,进行了整整一夜亲切友好的交流(各种交流)
最后,老谢还是同意了。

  练舞的过程是地狱级别的!老谢的腰受到了极大的考验,当然最大的考验还是来自于心理上的。各种繁复的手势,扭曲肢体的动作都不算什么,在看到只有下身裤子,上身就几根带子的衣服时,老谢崩了,连夜跑了。

  老谢在前面跑,老李在后面追跟在他俩身后的还有铺天盖地的虫子。这下,五仙教坐不住了,自己境内的地也被祸害了。曲云眉头一皱,德夯纵身一跃,老谢被直接捆好送回去了。
  又经过几天漫长的思想工作,老谢一脸委屈的同意善始善终。白天练舞,晚上磨剑。

  到了祭祀当天,曲云亲自带着五仙教众人把外面围了,尽管充满好奇,但为了避免麻烦,她命令众人不得前往祭坛,更不得讨论这件事。
祭舞是很庄严的,老谢的祭舞则是充满了杀伐之意。烈烈风中,杀气腾腾,舞毕,原本还活蹦乱跳的虫子通通蹬腿了。

  无视周围,老谢身形一隐,拔出磨好的剑,去找所谓的神明进行友好的交流了。

  等老谢交流回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老李换上了那套衣服,面带微笑的等着他。

码完

岁内春既来(38)上

 这几天大理寺依然忙碌,不过多了一些神一道天和胡人出入。

李重茂住到了西市的一个小院子。这西市也是极为繁华的,特别是这里是西域商人云集之所,要问整个长安哪里能找到最多的胡人,打听胡人的事情最便利的地方在哪里,那肯定是西市了,这也是李重茂选择住在西市的原因。

“主人,夜帝一行人的行踪打听到了。”“说。”

 “明珠海大火时,他们顺利逃出后,就在西市最大的客栈休息了几日,然后出了城,往太华山走了。”

  “太华山?呵呵,想不到这太华山有人和塞外大漠有联系。这卡卢比前段时间给我找了一个大麻烦,这次他来,我可要好好招呼一下他啊。”

  “主人英明神武,就连那大理寺的人现在也是乖乖听话了。”

  “自然,没人不怕死,只需扯到妖魔一说,世人没几个能冷静。”

  “那明珠海的火?”

  “一个小小的法术就可以做到而已,至于坊间传言,不过就是那些愚笨之人编出来吓唬吓唬人的,若是信了,那真是愚不可及。”

  “若只是想要个大理寺的傀儡,也无需主人这样费力而为啊,当日就可以将那锦囊之物放出来,夺了那人的身,替主人打听情况。”

  “蠢东西!你当那大理寺的公人是随便可以拿来用的?要真按你说的做了,那大理寺就会发现我有问题,到时候引火上身怎么办!现在就不一样了,那人再不对劲,也怀疑不到我身上,只会说是为了调查,而被外逃的妖魔所害,而我只需要坐在屋子里就能知道大理寺内所有的情况。”

  “主人英明!”

  “对了,谢云流二人的行踪,可有新的消息?”

  “……属下无能。”

  “哼!罢了,既然江湖的势力找不到,那就让朝廷帮我们找。”

 

  两日后,大理寺下了海捕文书:兹明珠海大火,伤人毁物数无计。查李忘生、谢云流二人为重大嫌犯。此二人身负邪术,望有识之士秉侠义之心,协助官府共歼此奸邪之徒,以解百姓之危。下面还附上了两人的画像,张贴在了大大小小的城镇村子。一时间无论江湖还是市井都闹得沸沸扬扬的。

  由此缘故,杳冥涧和华山派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李重茂作为关键人物自然又回到了大理寺为他设下的住处,每日和人接洽,了解进展。而杳冥涧大祭司本就是个神秘的人物,所以由坐下弟子代为前来了解了一番后,留下一句:杳冥涧的人自会有杳冥涧管,无需他人。至于大火的起因,等大理寺有了真凭实据,再来说话。从此在无一人于大理寺有过联系。

 

李忘生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是在长安的西市,而且是在一个满是香料的地方,每天自己的呼吸都是浓郁的香味。刚开始几天根本不习惯,到现在自己已经能分辨出是脂粉香还是别的香味了。可这不代表他可以随意离开。开始的几天是因为受伤,后来则是被那个浪荡小公子用一张告示和一句话给留下了。回想那日自己本准备悄然离去,却被偃甲蛇一捆,被人用扇子挑着下巴左右打量了一番。“啧啧,想不到美人居然是个那么厉害的角色。知道外面大理寺的公文怎么说你的吗?好好看看。”

看过公文后,李忘生只得摇摇头,示意让人松开他。谁知那人竟然以自保为名,就是不松开,还说若是自己能乖乖讨得他的欢心,就不告官,甚至可以想办法帮他把嗓子给恢复了。哑了的李忘生从那天开始就只能待在这个地方。

 

就在李忘生觉得自己都要成为一个“香人”的时候,就被一群人给抓进了大牢。

 

李忘生是被关进了刑部的大牢,李重茂的本意是在当天大理寺直接把人提到这边的牢房里,这样方便他行事。不过那个刑部带头的是个死脑筋,一句不合规矩就把人直接关进了刑部大牢的最深处,还专门交代若非有令,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否则以同犯论处。

桃夭,桃妖

  镜面世界设定:老谢成了纯阳宫的领头咩,李忘生是一届散人逍遥江湖。

   “师傅,给徒儿讲讲山下有趣的事情吧。”面对自己心爱的萌徒的求故事,谢云流照例开讲了。
 
   那是一个春天,为师听闻某地桃花正红,景色宜人,于是便背了琴过去赏花。路过村集时听到一个樵夫在说山上桃林的深处有桃仙。自己不小心走进去才看见的。
   谢云流听得热闹,插了一嘴问道,那桃仙长的啥样?一群也跟着起哄要樵夫讲讲。谁知道那樵夫咂咂嘴说,自己就看到个背影,打着把红伞,穿一身白衣,开口的声音好听极了,那给他指路的手,那叫一个美。

  “美美美,我说你就不能换个词啊!还有,谁知道你这是遇到妖啊,还是仙啊。”一个看起来像是读书人的人说。“我呸!我一个大老粗,就知道美!你要是见上一眼就知道那肯定是桃仙!”
……
  一群人听完热闹开始唧唧哇哇地吵开了。

  “哦,桃……仙吗?”谢云流摸了摸下巴,“呵呵,有趣。”一把把樵夫从人群中抓出来,扯着人家的领子问了具体的地方,又在旁边的酒肆拎了一瓶桃花醉,去找桃仙了。
  桃林很大,桃花灼灼,谢云流凭着感觉走向樵夫说的地方。那里靠近一处山涧,枝斜旁出,一棵巨大的桃树把那地占完了,花朵挨挨挤挤的,落下的花瓣把地面都盖住了。
 
   这是一块好地方,谢云流斜躺在树干下,一壶桃花醉喝尽,未见得一人,只闻鸟鸣树叶交织之声。
  谢云流只道今日运气不好,便离去。

  “师傅,后来呢?你见到桃仙了吗?”被窝里的爱徒迷糊地问道。“桃仙没见到,遇到了桃妖。”“……桃妖美吗?”“美!俏丽如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哇,好像见见……”
  谢云流给洛风掖好被子,转身回屋。

  刚把门关上,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屋梁上传来。“还未曾听闻你遇到过桃妖。”“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嘛。”“哼!”

  那年,桃树上,红伞,白衣,斜倚枝上。
桃树下,古琴,黑衣,即性高歌。

  “喂,你,唱的什么?”
  “上邪。”

  看着截图,听着《凤囚凰》和《眉间雪》脑补出来的画面。我爱掌门眉眼之间的风情~~~
最后,求赐予我挂件吧(ಥ_ಥ)

岁内春既来番外之想看星星真太难

  谢云流最近有些糟心,因为李忘生跟着青灯芯去了一趟生死之间补洞,回来就变了!
  具体来说:场景一,当谢云流费了好大劲备了一桌子美食,准备拉着某人的手看星星、看月亮,重温昔日美好的时候。李忘生却冷着一张脸,声音清冷地说到:“修炼之人,怎能沉迷风月酒肉之中。还请师兄自重,莫要虚度光阴。”说完转身离开,还顺带把大门关死了,不让他进。

  场景二,当谢云流第二天揉着睡的有些僵硬的脖子的时候,大门突然开了,紧接着谢云流觉得自己要被人给撞飞了。
  “兄长,云流,昨夜里我算了算,今天是赶集的日子,外面一定有不少热闹。走嘛走嘛,咱们去看。”

  谢云流觉得自己肯定是没睡醒,但是身体还是相当老实地跟着去了江州城,陪着看了耍把式,还提了好几大包点心。
  晚饭后,谢云流认为今天是个交流感情的好机会,于是,他做了点小小的准备。

  场景三,或许是今天的点心是许久没吃到的桂花糕,刚开始交流的气氛好极了。可就在谢云流准备进行到相当重要的一步时,他发现身下的人儿又不对了。
  “呵呵,这个从我刚伸手就不停叨叨叨叨的人肯定不是忘生!”“好想堵他的嘴,不过忘生的表情好奇怪,笑得那么那么的慎人,会不会我亲完了,就被打出去?!”“说了快半个时辰了,忘生,你不渴吗?”“……嗯?我没睡着。忘生你接着说,真的!我真没睡着!”
  很好,今晚的谢云流依旧睡在别间。

  谢云流在暗中观察,他发现以天为单位,李忘生会表现出完全不同的性格,但是有时候性格间又会互相交织。他认为自己很有必要去找找专业人士。

  林朝英听后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她仔细询问了谢云流情况,又表明自己要亲自观察几天。于是,谢云流彻底地被请出了他俩住的小院。
  李忘生的内心是拒绝的,他表示自己很正常,该好好看看的是谢云流。谢云流的内心……

  吕岩还是心疼两个徒儿的,在鸡飞狗跳半个月后,从青灯芯那里讨要了一个安魂香囊,谢云流总算又能见到熟悉的李忘生了,而林朝英表示对此更有兴趣,她要好好研究这个香囊,所以今天的谢云流依旧没能和李忘生看星星。

岁内春既来(37)

   这些日子里长安百姓嘴里的热闹都集中在了明珠海被毁这件事上。当然啦,那么大的楼,那么大的火,那么多被牵扯出的人,天桥下、酒肆里那些说书人简直乐坏了,这要编排起来,够他们不重样说上好几年呢。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有人乐,就有人哭。哭得最惨的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些在明珠海里求生的人。没有伤着的还好说,换一家教坊接着干,伤着的那就真叫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倒也是奇了,里面最靠近火海的舞魁居然没有伤着,除了出来的时候,一身狼狈,可脸上、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在她楼里的人只有一个弹琴的没了,其他人都是囫囵个的在。

  至于这火怎么烧起来的,民间谣言四起,朝廷派出了大理寺的精英限期查案,声势颇大的折腾了好久,着火的原因没查出来,到把一些朝廷权贵见不得光的事扒拉了不少出来,这抓人的就没歇过,皇帝震怒,干脆就借着这事,好好收拾收拾那些人。渐渐地,人们就说这火其实上天的安排,要好好烧烧那些犄角旮旯的脏。还有说的更有影的:说什么天降神鹿,角带火,与一条神蛇路过此处,被明珠海里那些糜香所引,见此处如此污浊,愤而一把火烧了。

   帝都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江湖之中自然不可能沉静。李重茂受大理寺所托,坐在一家酒肆里听着店小二有模有样地说着各种版本的原因,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耐着性子把剩下的听完,扔下一锭碎银子,抬腿就往明珠海的遗址走去。

  明珠海真不愧是帝都最大的销金窟,即便是烧了,还是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走在废墟里,李重茂一会用扇子挑起一条锦缎看看,一会又走到一处蹲下身查看着什么……

  天渐渐黑了,一个捕快打扮的人毕恭毕敬地问道:“尊驾这忙活了好久,不知道可有收获啊?”李重茂的扇子在手心里点了三点,“有!”那人一听脸上立马笑开了:“那便好,上面天天问着,我们下面人难啊!”“客气了,这次受人之托,能为圣上分忧,也是我等之幸事。现在我们回去好好理理。”“好!尊驾,请。”

  二人很快回到了大理寺为李重茂所预备下的屋子,刚坐下,那人便急冲冲地发问了。李重茂并不着急回答,倒了一杯茶,细细地品着,反问那人对妖邪之事清楚多少。

  “这……我就是一公门中人,所查之事也就是凡尘俗事,虽偶有接触,但也就是略知罢了。”

  “略知?怕是大人谦虚了吧。据不才所知,大理寺虽不会怎么亲自出面,但密书库里记载颇多。世人皆道前朝妖妃为谣传,殊不知真相,又该如何呢。大人若是多般遮掩,那不才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诶……这……我官阶尚低,有些事、有些话不能说,但尊驾若是需要,我可代为上陈。”

 “好。如此我便问一问可有一些大型魔兽曾经出没的记载,比如鹿或是蛇一类?”

 “嘶——尊驾请稍后几日,我这便回去查找,至于书库之事,我会上禀上官。”

 “那边有劳了。时辰不早,还请大人早些回去吧,不才也该做今日的修行了。”

 “尊驾真是勤勉,那我就先告辞了。”

   二人又寒暄了一阵才分别了。李重茂关上门,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又倒了一杯茶,不喝,只是盯着看,过了半夜才起身,熄灯睡了。

    过了几日,便传来了消息:在多年前,百草谷中的鹿蜀曾经漫游四处,偶然听说一座山上有怪物出没,不过并未伤人。鹿蜀深感有趣,便去一探究竟,一连逗留数月却无所收获。最后一晚,大风突至,在风眼中出现一鹿头鸟身的大型不明物,后经墨者判断,此乃飞廉。

  “飞廉?”李重茂皱了皱眉头,“那可是神兽。还有呢?”

  “据记载我国初建立之时,本朝大将奉命带兵剿灭余孽,兵行一座大山下,准备整装入山,一鼓作气歼灭敌人时,只见天降火蛇,瞬间将整座山给包了,熊熊大火之下,只有零星几人逃了出来。听说他们当时追击的人中藏了前朝的祭祀。”

   “哦?火蛇?”

   “听幸存的人描述是长为几十丈,仿佛还长了翅膀,烈焰包身,还未碰到,人就能烧起来。后来派去查看的人回来说,那一整片地方只剩下黑炭了。”

  “呵!这样一说,就清楚了。”

  “但求赐教。”

  “腾蛇。”

   ???

  “烧了那一队兵士的是腾蛇。你提到了火是从天而降,那便是天火。说到天火,那就很多了,其中最厉害的当属被司幽封印的劫火,无论神魔都能被劫火吞噬。劫火为黑火,而阴火的威力也就仅此于它。腾蛇为阴、多变、狡诈。恐怕当年那个在逃亡路上的祭祀是用人魂魄为代价,将腾蛇召唤出来,想接着逃开,谁料到那腾蛇胃口大,一把火都烧干净了。”

  “原来如此。那这事可跟明珠海一案有所关系?”

  “当然!腾蛇不是那么好召唤出来的,不过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妖魔就好招出来了。在明珠海的一处僻静处,我发现了召唤妖魔残留下的痕迹。再结合坊间传言,倒也不难猜。只是要确定是何种妖魔,这就有些难度,最重要的是不知那妖魔现在是不是还留在人间。”

  “这……这意思就是说,有人在明珠海里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召唤出了妖魔,那妖魔毁了明珠海,而且那妖魔说不定还在人间,会继续为祸世人!”

  “很有可能。就不知那召唤人所图为何。我听闻火是从舞魁的屋子里烧起来的,当时还在屋子里发生了一些冲突,不知道是何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这些有助于大人彻底破案。”

  “诶……实不相瞒,案中内情不必书库的记录,我实在不能告知,不过感谢尊驾费心指路。尊驾这次辛苦,我等自会稍后奉上茶水车马费。”

  “呵呵,好说,不过大人要查的可是极为危险之物,须要当心。不才这里奉上一个小锦囊,内有我华山派独门符咒,可保大人危急时刻一次平安。还望大人收下。”

  “这这这,太感谢了!”

  那人感恩戴德了好一番,将李重茂所赠之物小心置于贴身处,才告辞离开了。

    夜里,大理寺内存放卷宗的屋子里亮起了灯,百日里忙碌了一天,本该休息的人此刻却举着案卷记录细细地读,门外的人喊着大人该去歇息了,门内的人没有回应,两眼无神地、机械地翻动着案卷。

   “哦?夜帝吗?真是有趣!”

 

岁内春既来番外之天热需泄火

谢李
  幽都是个从来和热不沾边的地方,咒隐们常年生活于此,练就了极强的抗冻能力,自然而然,热——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件不太好过的事情。幸好洞天福地都是四季如春之所,因此,大多数的咒隐是不会体会到汗流浃背,头发滴汗的感觉的。
  不过李忘生明显没有这个运气了,自己的师傅是个喜欢乱跑的货,而且经常会躲到大巫祝传令官找不到的地方。所以,每次李忘生都会先替师傅领了命,再想尽办法地找人。

  这段时间,太阳每天精力充沛地释放着温度。尽管李忘生已经想了不少法子了,可还是挡不住汗水顺着淌。
  入夜了,白日的暑气顽强地赖着不走,时隐时现的风,让在院子里乘凉的人舍不得进屋。谢云流一边给两人打着蒲扇,一边心里埋怨着那个爱玩失踪的师傅。
  后半夜了,空气中最后一丝炎热终于散去,积累的疲劳让李忘生靠在谢云流身上睡了。

  虫鸣声声,夏日里的风带着花香仿佛绕着李忘生在跑。谢云流手中的蒲扇停了,打量着身边的人。两人经过了那么多事,平日里眉眼间再也找不到昔日的影儿了。倒是今日,李忘生的睡颜之间似乎还能寻到一丝踪迹。
  谢云流心下平静,只是想好好亲亲李忘生。他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一亲、一啄,再亲、再啄,细碎细碎地落下,越发不可收拾。人不再只是靠着,而直接抱着,手也顺着肌理游走。本来好不容易散去的热,又回来了。

  “啪!”
  热——散去了。

  第二天早上,当李忘生洗涑完毕从房间里出来,发现谢云流在找东西。
  “师兄在找什么?”自从知晓二人原来师出同门后,李忘生便就此改口,白日里唤谢云流为师兄。
“忘生,你给我找一本清心诀吧。”谢云流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不过声音里透着疲惫。“心里火太重,清一清,不然晚上睡不着!”

裴洛

  裴元其实是个不太爱出门的人。幼时为了学习医道四处游历,折腾够了。尤其是大热天出门更是难为死自己的一头长发了。不过没办法啊,一味药的采摘时间终于到了,裴元为此等了好多年,可不能轻易错过。于是洛风就见到了一个用毛笔把头发盘起来,外衣松开的裴元。
  “哇!裴大夫,多少年没见你这样啦,上回你这样,还是我俩刚认识待在百草谷的时候吧。哈哈哈哈哈…”洛风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山谷之中。

  然而裴元并不想理他,默默地把手里的药材简单处理了,转身走了。
  裴元把山里猎人歇脚搭的棚子稍作修整,勉强可以住人。棚子的后面有条不算小的山溪,溪水清凉。裴元前几天刚把一处洼地清理干净,人站着,溪水刚好没过腰。

  山里的湿热像一件甩不掉,粘在身上的衣服一样。洛风刚开始还有精力笑裴元,蹦哒了一阵就觉得自己是从水里捞起来的。内衣基本汗湿透了,汗水在头发里滚着,有滚到了头发尖儿的,便一个纵身飞跃而下。
  见这山里无其他人,洛风也不犹豫,脱了湿乎乎的鞋袜,挽起裤腿,跑去玩水,乘凉去了。

  “洛道长这样,倒也让我想起了你儿时,”裴元抑扬顿挫的调侃着,“还记得又一年,某人贪凉把自己贪到发烧。”
  “嘿嘿,那是……那不是我小嘛。”洛风转过身不看人,“欸,阿元,你说这溪边有东西吗?”
  ……
  “小心摔了。我还要忙一会,别玩久了。”

  山里黑起来很快,两人用过了晚饭,又是一身汗。棚子外升起的篝火不能灭,但在这样的天气里,没人愿意靠近一点点。于是在裴元洒好驱虫粉后,就被洛风拽着泡水去了。
  “啊——真凉快。”
  “嗯。”

  水被撩在身上,带着凉意的水刺激了被蒸开的毛孔,绕在身上赖着不走的热,被强行赶走。
  裴元弯着腰,让溪水带走埋在头发里的汗气。
  “阿元,你闻,这水有味道。”洛风用力拍着水面,水花就炸开了。
  “不光有水的味道,还有草木的味道,有花的味道。”

  梳洗好长发的裴元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人,脸上的水在火光的作用下,显现出特别的光泽,整个人湿漉漉的,发髻早就乱七八糟了,跑出来的散发聚在胸前、后背。
  “头发湿成这样,当心着凉。”两人面对面,裴元伸手把人的发髻干脆解开了。
  “这么热的天,还会着凉的话,那不就是笨蛋了?”裴元手指做梳,顺着洛风的头皮,梳理着他的长发。洛风的头也就顺势仰着。

  裴元听着,眼前的人儿眼睛闪亮。不知道是夜里的星光照进了眼睛,还是眼里本就有这星光。
  “今晚的星星真漂亮……”
  “啊?”

  哗哗——水声阵阵。
  “裴元,天那么热,你要干嘛?”
  “天热,火重,泄火有助于身体健康。”

 
 

无题

  和朋友们谈了谈谢李群的问题,也看了那篇帖子。说实话,里面的一些言论让我哭笑不得。

  首先,谢李本身就是一个失去了任何商业价值,只有少数人默默喜欢的北极圈。我们不求撕,不求注意,因为我们就是一群小透明。在这个圈里,产出都是每个人的心头肉,大家会去揣摩两个NPC的心态。其实想想,那就只是两组存在于剑三的数据而已,要创作只能用自己的生活阅历来理解。

 其次,有些人说喜欢谢李的都是一群抖M的虐受粉。这一言论十分可笑,十分站不住脚。什么是抖M?什么是虐受粉?顾名思义就是看着受不吃苦受罪就不舒服的人。事实上,萌谢李的人都心疼李忘生。这一点毋庸置疑!!大家觉得他值得最好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有人说,你心疼李忘生,别踩谢云流啊。什么是踩?个人理解为贬低到骨头里、自尊里。那如果谢云流真的在谢李圈里是这样的,那么李忘生干嘛还要找这个来配?CP根本就不存在了,因为没有存在的任何价值!!!

  为何会有一群小透明圈地自萌谢李呢?

  两个NPC其实都有各自的吸引力,他们之间所存在的羁绊目前还在游戏里的两个副本里放着呢。谢云流的强大,李忘生的坚韧都能深深打动去下副本的人。(在这里请不要把庄花牵扯进来,谢谢)还有很多关于他们的点点滴滴,因此,与其说是拉郎配,我比较承认是腐眼看人基。(个人看法,仅限个人,拒绝地图炮)

  美好的事物如果破碎了,总会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谢李就是这样的。当年同门学艺,一朝惊变,再回首,无路可走;力挽狂澜,奈何受制,想辩解,万语难诉。因为这对CP是有残缺的,所以大家遗憾、心疼,不仅仅是只为一人,而是为了这对CP。剑三剧情发展到现在,谢李二人基本上就是两个被废弃掉的NPC了吧,他们曾经经历过的痛苦,有些会让我在自己的笔下变的甜蜜点。因为在游戏里他们是苦的,所以在同人文里希望是甜的。

  关于OOC和雷的问题,“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同样的作者也是一样。不同的人雷点和对OOC的定义不同,所以写出来的也就不同,码字、做视频、捏图、画图也好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这种得不到钱反而还容易招来一肚子气的事情,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因此,怎么可能会有人故意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没人是傻子!!作为读者、观者,你若是喜欢点个赞就好,若是讨厌直接出门右转就好,若是真的讨论或是善意的批评指正,那欢迎。在沟通无能的情况,那就请你放过自己吧。

  谢李圈真的很小很小,很冷很冷,看着喜欢谢李的人多了,我是真高兴!

  最后再一次强调一点:生活很苦,文字很甜,李重茂滚出去!

  以上言论均属个人看法,不服来战!拒绝地图炮!拒绝群殴!

岁内春既来(36)

  长安——帝国的都城,一座巨大的城市。中心为皇城,沿中轴线,各府司衙门分列两旁,再往外是各王公贵胄的私府,然后是各坊各市,其中以东、西市为最大的两个区域。东市是一般平民群居之处,内还有一条教坊街,里面云集了这座城市里最出名的妓女们。这条教坊街每年根据四季举行四场活动,在活动中,各家的花魁出来争奇斗艳,谁家最后得了彩头,谁家的姑娘的身价就水涨船高了。这里面经常得彩头的一家叫明珠海。
  说起这明珠海,人们总是想起每年出现在活动中耀眼的美人们。有人说,这明珠海这名取得好,“还君明珠终有泪”,一个个娇滴滴的美人好看的不似人间的,像是传闻中前朝的美貌妖妃,从那神秘的大海中而来。
  其实这明珠海为何会有那么多多才多艺的美人呢?因为这是一座官妓坊,而且是专收那些犯事高官女眷的官妓坊,所以自然起点就比别处高处一大截。
  本朝律法规定,官员不得招妓,可架不住那些个爱美之心啊。为了能一见明珠海的魁首,假公济私的事情也就做的不少了。这不,今晚上礼部尚书为了自己的私事递了条子,请明珠海的舞魁到月隐楼表演。
  明珠海中最有名的妓子分别冠以“琴棋书画舞”魁,要做这五魁必须是貌美、艺高,最重要的是还要是清倌。为了保证出台的花魁的清白,每次有人递条子,明珠海都要派出专人跟着。
 
  今晚舞魁要出台,既然是舞魁,自然跳舞是少不了的,那舞魁据说能跳臂上舞,一把纤腰迷倒万千。舞魁有专用的演奏班子,弹奏的人无论男女也都是清秀可人。
  李忘生接了手令,一路为保安全隐秘,化为一书生,混入人群。在赶往长安的路上,谁曾想遇到了一伙妖魔。一人独战,体力不支下滚落山涧,被人伢子给救了。醒了后的李忘生发现,自己被人下了哑药,身上的内息也被封,卖入了教坊街。所幸自己跟着巫祝学过弹奏,在明珠海的管事来挑人的时候,专门在人前露了一手。琴技出色,同时赤色的眉心加上白皙的肌肤在烛光的作用下,衬得人带着一种惹人怜爱的感觉的同时,多了一分情色的味道。那管事的推开围在李忘生边上那些不知轻重的急色鬼,扔下一锭金子,就把人带回去了。
  进了明珠海,管事的专门给他播了一间屋子。李忘生每天才得以顺利调息。也不知道那人伢子是哪里的来路,弄的哑药只能管一时,但封内息的手法恶毒,若是平常修仙之人被这样封,只怕是多年功夫化为乌有。亏得自己的修习法门略有不同,不然真就无法脱身了。

  初进明珠海,管事的原本想把李忘生安排进南苑做小琯,可到了第二天舞魁就强把人要进了自己的楼里,给她做专属琴师。
  今天舞魁应了条子上的邀,带上了一众人去了月隐楼。这月隐楼离教坊街极近,目的就是为那些不方便招妓的官员们提供一处可以享乐的地方。因此在那里经常可以见到各部官员还有皇亲国戚,也由于这个原因,这里也成了巨大的情报交流之所。
 
   夜晚到了,月隐楼挂上了排灯,虽名字叫楼,不过却是由几个独立的院子组成的。哪一处院子有客,就会在大门外相应的名字处挂上排灯。这排灯也是有讲究的,知晓的人可以通过排灯来判断出今天都会有哪个级别的客人。
  李忘生跟着人去往今晚要表演的院子。自己来明珠海已经差不多快一个月了,但是今晚却是第一次来月隐楼,眼中看到了不少繁华。
  李忘生心里想着,这机会难得,兴许可以探听一些消息。望着眼前充满着江南特色的小院,放出了旧年叶英所赠的探听偃甲。小小的偃甲四散而去,躲在了月隐楼的其余各处。

  今晚,递条子的礼部尚书并没有来,来的是他的公子,可主角却是四位胡人打扮的人。礼部尚书的公子在那四人年前极为恭敬,其中一位被人尊称为夜帝。
  宴会开始了,李忘生一边留神着自己有没有弹错曲子,一边偷听着各偃甲传来的消息。不得不说,月隐楼的确是个探查消息的好地方,大到圣上的鸡毛蒜皮,小到哪家的姨娘又耍小性子坑了多少银子。但总的来说,对于李忘生而言有价值的消息目前一个都没有。

   舞魁的舞跳完了,客人们都纷纷鼓掌。这时夜帝身边的一人像是酒劲上来了,离了座位要去抓那舞魁。舞魁动作灵敏,一番周旋下来躲到了李忘生身后。
  “这位爷,奴家今日第一次见到西域来的贵客,刚才跳了一曲中原的舞蹈,能得各位爷的喜欢,也是奴家的福分。听闻西域男女皆善舞,奴家今日斗胆,想看看西域舞蹈,求各位爷赐个福分。”

  舞魁一开口,四下里顿时安静了。待到今日待客的主家准备打个圆场时,坐在中心主客位的夜帝说话了。
  “姑娘真是好雅兴,明明你的舞姿已经迷倒了我最重要的副手,而你却又想看西域舞蹈。要说来,我到想起汉人喜欢以什么会友,那今晚我们也不妨以舞会友,交流交流。”
  “就是,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要请姑娘好好交流交流,一会我自会亲自送姑娘回明珠海!”顺势打圆场的话赶紧说出来,那帮西域蛮子不知道明珠海的手段,他可是知道的,若是今晚处理不好,闹出事了,吃亏倒霉的那就是他礼部尚书家了。

  “只不过姑娘是女子,汉人讲究,我们也讲究,那就只能借姑娘身前的这位琴师来代为体会一番了。”
  话音未落,说时迟那时快,李忘生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人就整个囫囵个的被夜帝抱在怀里,两人的身体死死贴在一起。
  除了年少时于谢云流有过肌肤之亲外,李忘生从来都洁身自好。突如其来的一抱,整个人瞬间浑身僵硬。

  李忘生不顾周围人,想要挣脱出来,可夜帝力气大,两条胳膊把他紧紧地困着。一双大手顺势从背脊一直向下,腰际到了大腿。速度很快,李忘生根本来不及阻止。又觉得一股热气带着西域香将自己的颈边、耳畔包裹起来。
  “你的身上,有股让我很熟悉的感觉,像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像!”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就这样响起在李忘生的耳边。
  可不管怎么样,自己不能就这样继续被写登徒子占了便宜!李忘生决定寻个空档摆脱那人。

  “哎呀,这位爷是看上了我家琴师了吗?这舞没跳,倒是先把人给抱着不松手啊!呵呵,还真是有趣!”
  这边舞魁一句话,就给李忘生解了围。
  “是在下唐突了,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知道今晚一别,在下不知还有没有缘分再与姑娘结交。”
  “好说,明珠海每夜都开门迎客,爷若是还有心,奴家也必是扫榻以待。只是今夜过了点,奴家回去就不便,还望爷怜惜。”

  话是这样说,那舞魁也没等夜帝回话,就施礼带着一众人离开了。

  头一天的意外让李忘生没来得及及时收回放出去的偃甲。一大早就起来了,细数还差一个偃甲没有收回,李忘生不太敢去寻,只是把剩余的偃甲仔细收起来。
  吐纳完毕,收拾好琴,李忘生来到了南苑的一间屋子。

  刚进屋,李忘生就觉察到几分异样,虽说自己现在是舞魁的专用琴师,可伶人在明珠海被强占的事情也不是一件两件的。自己也曾在堂内演奏时被人调戏过,所以今晚这情形着实让李忘生有些不安。
  这样的不安没有持续多久,李忘生准备退出屋子的时候,隐匿于黑暗中的一条偃甲蛇蹿了出来,几下就缠死了自己,李忘生只能顺势倒在软垫上。
  “看看我的小宝贝抓住了什么?”门外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推门进,李忘生眼前出现了一双做工精细的鞋子。

  “还真是抓到好东西了,美人,可算见到你了!”“嗯,呜呜!”“诶呀,可惜了,原来是个哑巴啊!不过美人貌美,足以!”
  只见那公子从衣服里摸出一个偃甲,“看!美人,这是你的吧!昨晚我发现这小东西流觉得有趣,还想着会是哪家的小娘子呢。废了我好大功夫才找到你呢,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呢!”“呜!嗯!嗯!”“啊——我就知道你欣赏我!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有趣的小玩意呢?”
  李忘生简直被气炸了,可身体的关节被偃甲蛇死死缠紧,不能动弹,只能任由那纨绔扒了自己的衣服。
 
  同时,夜帝带着人来到了明珠海。
  “哎呀,夜帝大人,今晚可不好意思,这舞魁的楼上有人了。”
  “人?什么时候走?”
  “这……”

  “夜帝大人亲临,奴家欣喜,只是今夜奴家怕是不能伺候大人了。”
  “你人都下楼了,也没必要再上去了!”
  “大人啊,这跳舞也要看条件啊,有位乐公子看上了我家琴师,这会人都给拖进屋了呢。若是大人想看舞,那只有等乐公子尽了兴,把人给放出来才行。”

  “欧?姓乐?哼!他能把人拖进屋,那我就能把人拖出来!”
  “诶!诶呀呀!夜帝!夜帝!”

  轰——
  明珠海在那一晚消失在火海中……

岁内春既来(35)

  在林潮英把谢云流捡回去的同时,杳冥涧那边也做好了准备。大司命亲自为李忘生医治,大祭司这边封锁了所有的消息,并传令所有在外的弟子速回,一时间冷幽的杳冥涧多了几分紧张感。
  李忘生以为自己只是一时疲惫睡了一觉,没想到一睁眼看到的不是百草谷的竹屋,而是一张冷峻的面具。
  心中一惊,那面具的主人不是别人,那是大祭司!

  大祭司对李忘生倒也没多问,叮嘱他好好休息,转身离去。
  李忘生坐靠着,疑惑充满了大脑。对于自己为何会一觉醒来人就回到了杳冥涧,还有大祭司对自己的关心,这种种都很不对劲。

  “嘎吱”一个小人儿端着粥走得小心翼翼的,边走边吹。“干爹,你才醒,大司命嘱咐说,你只能喝粥。”把碗递给李忘生后,洛风又补了一句:“裴元也说您醒来只能喝粥。”
  听到裴元的名字,李忘生有些惊讶,原来那孩子也跟来了。杳冥涧不比别处,大祭司居然允许了一个外门弟子进入,看来在自己身上的确发生了什么。

  “风儿,为何我会回来?”“呜,我也不太清楚。那天的事情裴元知道的多点,我去喊他……”
  小人儿跑得飞快,很快便拖着人过来。

  裴元简单地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又把自己从各处偷听来的消息说了。看着沉默的李忘生和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洛风,裴元没多吭声,道了一句好生休息,就拖着洛风出去了。

  “裴元,你走过不少地方,也见过不少东西,你说干爹是像大司命大人说的那样,只是身体不适吗?”憋了好半天的洛风终是忍不住了。
  “你这话不对。第一,我没有去过很多地方,只是读过很多前辈的书;第二,我比你小,更是从未在此之前见过大司命,所以更不可能得知大司命所言如何啊。”
  “那……那,那……诶!”洛风有些急,脸都急红了。
  放下手里的医书,裴元双手捧着洛风的脸,一脸严肃地说:“再转,我就晕了。你放心,大司命是什么样的人?即便那些大人有什么瞒着你的也是因为你小,说了实话你也不懂。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吧自己和你干爹的身体养好。不然到时候真有个什么,逃也逃不掉啊!”

  “过来,把这个丸子吃了。”“呜哇,能不吃吗?”“当!然!不!行!”“呜哇——”

  养身子的日子还算惬意,李忘生知道多想无益,一切只有养好了身体才有可能,所以他配合一切治疗。不知内情的人还真看不出向来敦厚、和蔼的他有什么变化,只有李忘生自己心里最清楚,他心中有一块黑暗阴影,这块阴影里有着一头怪物,一头嗜血的怪物。
  李忘生不知道这怪物从哪里来的,仿佛一夕之间就突然出现了,自己也曾在神识稳固之时做过试探,发现那怪物具有极强的感染力,自己的神识稍不留神就会被困住,同时心中一股控制不住的嗜血欲望会陡然而生。有次,自己还差点真的伤到师傅了。

  想到师傅,李忘生心中纠结万分。开口问了风儿的事情,师傅没太正面地回答,只说现在万事纠葛,孩子的事情现在不宜想太多,只待自己终将归于平静,再与自己细说。在帮助自己压制心中邪物后又补了一句,林潮英看裴元这孩子机灵,给喊去打下手了,说是路上有奇遇,给裴元一个多练手的机会,顺便就把洛风也带了过去。
李忘生想着这边自己危机四伏,洛风不在身边也好,于是去了信,又附上了从龙星商会弄来的药材给了林潮英,感谢她照顾两个小的。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一天李忘生照例从外面吐练完了气息回来,发现了一块牌子,牌子下压着一张大祭司亲笔的手令:今神一道天之主邀众门派齐聚皇城,商谈魔族异动之事。然,有异动者非魔族一方,令汝悄然而行,探听情况,即日起程。
  李忘生不敢怠慢,联想起之前种种,心中也是疑窦丛生。当下收拾了,又给林潮英去了信,就易装上路了。

  谢云流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晕了多久,不过他知道自己完全清醒后却完全不能动,任由人对自己上下其手折腾了快5天了。现在,他完全明白自己没死,而是落在了一个巨大的尴尬境遇。他想问问那个乖巧的小团子洛风,李忘生怎么样了,可小孩支支吾吾的,看样子是被人打了招呼,不能说。而裴元则摆出一张欢迎你来问我,我会说,可我绝不会白说的架势。至于林潮英,诶……
  所幸这样的尴尬没有继续下去,林潮英在做完最后的检查后,把他的束缚解开了。等谢云流能下地自由活动的时候,李忘生的第二封信来了。

  在得知李忘生离开补天岭的消息后,谢云流自然是待不住的,收拾了东西,趁着半夜偷跑了。

人生处处有惊喜

不给掌萌萌写点什么,觉得对不起他。

  李忘生第一眼看到谢云流的时候,觉得这个师兄不太好相处。

  惊:为何师傅刚介绍的师兄跑来问我是不是被师傅拐来的?每次我吃饭的时候,师兄的表情真奇怪。

   喜:师兄给我塞馒头的样子真有趣。

   惊:师兄抱回来一个婴儿!我不会照顾孩子啊!

  喜:师兄把昨天风儿的换下来尿布都洗好了。

  惊:皇宫好……华美,可是空气不好,师兄还老喜欢跑到山下。

  喜:师兄每次都记得给咱们带东西。

  惊:师兄,你怎么打伤了师傅?!师兄,你听我解释!

  喜:剑气厅虽然毁了,可是我把戒指找到了。

  惊:师兄,是你吗?那张邀请贴自然是你的。

  喜:师兄看上去武功又精进了,不愧是纯阳的大师兄!希望有人能照顾他。

  惊:祈师弟,你!唉……风儿,师叔带你回家。

  喜:师兄果然还是心里有纯阳的。

  惊:多年未出纯阳,未想被人囚禁,要让师弟师妹们忧心了。

  喜:就算师兄嘴上那样说,可他来了,还是喊我忘生。

  惊:师兄大半生坎坷,如今又进一步牵扯进江湖朝堂风云。

  喜:师兄已然领悟,我亦可伴于师尊身旁等他回来。

  总结:师兄,你再不回来,饭都要冷了。